秦晋之可能会跟着的事，宁馨在得知好友起床晚了并且会由男朋友接送时就有了预感。想想对方在找工作时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……行吧，反正朋友是寿星最大，那她突然说带上男朋友就带上咯。
至于林逸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，宁馨只以为纯属巧合。
最早是几个月前，宁馨和陆佳怡逛街的时候偶遇了这个弟弟。说是偶遇，其实对方到底是不是特意蹲点，她当时没多想，后来碰面的次数多了才回过味来。少年人那点心思藏得不算好，看陆佳怡的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，她又不是瞎子。
虽然和人没有私交，但到底见过好几次面，长得好看又年轻的异性总是会留给人深刻印象，所以这次在商场偶遇时，她很轻松地就想起了对方是谁。
“打扰一下，你是不是……宁馨姐？”他笑了笑，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佳怡姐姐……今天没跟你一起吗？”
“……你找她有事？”宁馨没肯定也没否认，只反问对方。
“那个……我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，本来想改天约她出来的，但一直没约到。姐姐你能帮我转交一下吗？”
“你自己给她不就行了？”宁馨不想掺和这些事，语气里带了点拒绝。
林逸臣的笑容淡了一点，但没放弃：“我问过她地址，她没回，可能是不太方便……姐姐，我就是想送个礼物，没别的意思。要是不合适，我放你这儿你用自己的名义寄给她也行，不用说是我送的。”
宁馨心里叹了口气。她当然知道陆佳怡为什么躲他，不就是一个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分寸感嘛。可这话她不能跟林逸臣说，说了显得她在替陆佳怡传话，也显得这小孩自作多情。
“行吧，先加个联系方式。”她点头答应，但又还是委婉地往回推了一点，“但你还是先和佳怡说一下看看她什么反应吧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林逸臣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宁馨看着他的背影走远，心里松了口气。想着他既然主动离开了，自己也就不用跟佳怡提这茬，省得她多想。
她低头刷了会儿手机，等了大概十来分钟，余光瞥见陆佳怡挽着秦晋之的手臂从电梯口走过来。佳怡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，眼睛半眯着靠在秦晋之肩上。秦晋之倒是一副体贴的样子，一手拎着她的包一手扶着她的腰，步伐放得很慢迁就她的困意。
“这边。”宁馨站起来招手。
陆佳怡走过来坐下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路上堵车，等久了吧？”
“没多久。”宁馨把菜单推过去，“先点喝的，你缓一缓。”
秦晋之在陆佳怡旁边坐下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哎呀，说好了今天我和闺蜜一起，明天再陪你，你先回去吧。”陆佳怡终于清醒了些，从秦晋之肩上直起身，推了推他的手臂。
秦晋之没动，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：“急什么，我坐一会儿就走。你早上没吃东西，我先帮你点好。”
“我自己会点。”陆佳怡有点无奈，“你在这儿我闺蜜多不自在。”
“不自在？”秦晋之这才偏头看向宁馨，露出一个得体又温和的笑，“宁馨姐应该不会介意吧？就坐一小会儿，等佳怡吃完东西我就走。”
宁馨端起面前的饮料抿了一口，心想你都帮我那么大忙了，我还能落你面子。她扯了扯嘴角：“随你们，我无所谓的。”
这时突然有人喊着她的名字靠近：“宁馨姐，幸好你还没走。”
是林逸臣。他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，步伐轻快，目标明确地朝她们这边走来。
宁馨脑子里嗡了一下。这小子根本没走！他刚才假装离开，转头就躲到一旁蹲着，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“宁馨姐，刚才忘了说了，谢谢你愿意帮我的忙。”林逸臣走到她面前，笑得一脸无害，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寒暄，“我请你吃饭吧？正好佳怡姐也在，好久没见了，一起？还有这位是？”
宁馨瞪着他，气得想骂人。她被这小子耍了！什么“转交礼物”、“不方便跟着去”，全是铺垫。他真正的目标就是等陆佳怡出现，然后装作恰好在场，顺理成章地加入。
“你……”宁馨开口想赶人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当着陆佳怡的面，她要是表现得太激烈，反而显得她心里有鬼。
在她迟疑的时候，那边的两个男人已经开始交锋了。
林逸臣先一步伸出手，笑容大方又得体：“你好，我是林逸臣，佳怡姐的朋友。”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2.Cǒ m
秦晋之看了一眼那只手，没握，只是笑了笑：“小朋友多大了？看着还在读书吧。”
“快成年了。”林逸臣自然地收回手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“倒是秦哥看着挺成熟的，工作很多年了？”
少男把成熟两个字说得格外真诚，真诚到谁都听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。
秦晋之的笑意没变，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，手臂顺势搭在陆佳怡身后的椅沿上，姿态闲适又带着点宣示意味：“是比你们大几岁，事业也还算稳定。不像学生，还要为考试和零花钱发愁。”他顿了顿，偏头看着陆佳怡，语气温柔了几分，“佳怡跟我在一起，至少不用操这些心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林逸臣点点头，目光在陆佳怡脸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回秦晋之身上，“不过佳怡姐自己也很优秀，应该不需要谁来操心吧。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，还是互相照顾比较舒服。”
宁馨端着饮料杯，默默抿了一口。好家伙，这就开始了。
陆佳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她察觉到气氛不对，但又不好当着两个人的面说什么。她张了张嘴想打圆场，可话还没出口，就感觉到周围的目光。
对面那桌的女人正端着饮料杯，吸管停在嘴边半天没动，眼睛毫不避讳地在秦晋之和林逸臣之间来回打量。另一侧的叁个年轻女生凑在一起交头接耳，举着手机假装在看，但视线分明是往这边飘的。
“那两个男生好帅啊，是在争那个女生吗？不过那边有两个，你觉得是哪个呢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因为店里安静足够让陆佳怡听清。
“哎呀这么明显你都没看到吗，坐在一起的刚才很亲密挽着手进来的，他们俩肯定是一对。”
“原来是她啊，我看长得还不如我呢。”
陆佳怡觉得脖子后面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又痒又烫。她下意识地往椅背里缩了缩，把脸偏向宁馨那边，想假装没听到。可那些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，像蛛丝一样，看不见却挣不脱。
她想起以前看到网上那些修罗场段子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。可真轮到自己头上，只觉得烦。没多少那种被人争抢的虚荣，更多的是那种“为什么我不能安安静静吃顿饭”的烦躁。
“好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两个男人都停下来，“既然都来了，就好好吃顿饭。今天是我生日，我不想闹得不愉快。”
秦晋之看了她一眼，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，手臂从她椅背上放下来，规规矩矩地坐好。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他说，语气放软了。
林逸臣也乖觉地点了点头：“姐姐说了算。”
饶是如此，之后的四人同行还是吸引了太多不该有的目光。
商场里人来人往，宁馨挽着陆佳怡的手臂走在前面，秦晋之走在陆佳怡左后方，林逸臣离他远些走在右边稍后的位置。这个队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，但落在路人眼里就不一样了。
两个男人，一个成熟沉稳，一个朝气清爽，身高都在一八以上，虽然风格不同但都算得算俊美出挑。而走在他们前面的两个女人，一个穿着普通头发随便散着，另一个虽然穿着还算精致但脸上连妆都没怎么化，和身后那两个男人的颜值比起来完全不像同一个画风的。
陆佳怡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目光，但每次都不习惯。那种被人从上到下打量然后默默在心里打分比较的眼神，像有实质一样贴在皮肤上。还好这次有闺蜜陪着，多少能挡掉一些。
“这家店我最近常逛，有很多有意思的小东西。”宁馨拉着她往一家潮玩店里走，秦晋之和林逸臣则在店门口等她们逛完。
店里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盲盒、手办、文创小物，花花绿绿杂七杂八的。陆佳怡其实没什么想买的，衣服够穿了，护肤品还有囤货，包也背不过来。但逛街这件事，重点从来不是买什么，而是和谁逛。
“来来来，圈外人玄学手气帮我选几个个。”宁馨拿起一个盲盒，“这个系列的隐藏款我抽了好多次都没抽到，气死我了。”
“那就别抽了，直接买不行吗？”
“直接买就没有灵魂了。”宁馨一脸认真。
陆佳怡跟在宁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，没什么用但设计得挺好玩的东西确实多，但她对这些兴趣不大。结果最后结账分袋子的时候，宁馨的比她多多了，这还是闺蜜不断塞给她好几个的情况下。
“你悠着点，之前才哭穷说存款抗不了几个月，别刚找到工作又开始大手大脚了。”陆佳怡忍不住吐槽。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 宁馨晃了晃手里的袋子，笑得没心没肺。
店门口，他们俩依然站在分开时指好的位置，但身边都围着搭讪的人。出色优异的外貌就像磁铁，不需要主动做什么，自然会吸引异性靠过来。
秦晋之身边站着一个打扮网红风的美女，手里展示着手机正在说什么。青年抿着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，看见他们俩出来，对那个女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指了指陆佳怡。女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，目光在陆佳怡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圈，然后表情微妙地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了。那个眼神陆佳怡太熟悉了，翻译过来就是：就这？
林逸臣那边就没这么顺利了。习惯微笑的少年拒绝都显得过于温柔，让人觉得有机可乘。一个染了亚麻色头发的女生被拒绝了还不肯走，笑着说：“加个微信而已嘛，交个朋友又不会怎样”。
林逸臣往后退了半步，嘴角还挂着笑，但眼神已经冷下来了。
“真的不用。”他说，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。
女生还想再说什么，林逸臣见两人终于逛完出来，赶紧丢了句“请不要再跟着我了”走向她们。
那个女生看了陆佳怡一眼，又看了看宁馨，嘴角一撇终于转身走了。
宁馨目睹了全程，啧啧两声：“你这弟弟，拒绝人都不会凶一点，估计以后会总被人缠。”
林逸臣走过来，脸上的冷淡还没完全褪去，听见这话解释道：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没必要把话说太重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往陆佳怡那边飘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些，“不过我以后一定学会拒绝。”
这话是说给谁听的，在场的人都清楚。
陆佳怡没接话，只是把东西交给秦晋之拎着，挽着闺蜜的手往前走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，一行人吃完午饭又逛了段时间。宁馨买的东西有点多，虽然时不时塞一点到陆佳怡的袋子里说送她，最后看着还是更大。秦晋之跟在后面，手里拎着宁馨和陆佳怡的购物袋，全程都不怎么说话。林逸臣也想帮忙分担，被宁馨故意一句“哪有让小朋友拎东西的道理”挡了回去，但他完全没在意，继续见机行事地加入对话。
从商业街一路溜达到公园，她们这才停下来休息。
“好久都没这么逛过，腿都酸了，接下来我们就在这休息到吃完饭吧，刚好看看风景，怎么样？”宁馨提议，说完就一屁股坐在长椅上。
陆佳怡之前被秦晋之拉着一起锻炼，现在倒是感觉还不累。但是看闺蜜走不动的样子，想到之后如果自己坚持逛，那便是左右为男。想想都觉得难为情，她宁愿在这儿坐着。
天色昏暗以后，路人的目光便也少了许多。陆佳怡呆的更自在了，便也没急着结束今天的行程去酒店一个人许愿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林逸臣发来的消息。明明人还在场可以直接说，他偏要这样偷偷摸摸地私聊，像是因为有男朋友在场不敢当面讲。
“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想到会遇见你，所以礼物没带身上，下次见面再带给你。”少年小心翼翼地解释，“还有我本来是想拜托宁馨姐替我转交礼物的，所以上午才说要感谢她帮忙。”
这话除了第一句是假的，后面全是真的。林逸臣知道陆佳怡不会见他，不仅仅是因为交了男朋友的缘故，所以他想了这个办法。
找人蹲点知道行程并不难，难的是如何自然偶遇接触。之前和陆佳怡的多次偶遇，他都勉强以各种方式糊弄了过去。这次隔了这么久才见面，他更得找好理由。
陆佳怡自然猜到了真相，如果真是偶遇，他怎么会有空到跟着自己几乎一整天。只是到底对方也是在自己还不能控制能力时影响的未成年受害者，陆佳怡没拆穿，她不想让小孩太难堪。
她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，才回了一条：“知道了。礼物不急，以后有机会再说。今天玩得开心，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林逸臣没再回消息，而是直接抬起头隔着桌子看向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桌边每个人都听得清楚：“佳怡姐，待会儿我等送完你们再回去吧？就是不知道这位哥哥方不方便带上我。”
宁馨低头用纸巾擦了擦手，心想：又来了。
秦晋之正要开口，陆佳怡先一步说了话：“不用了。”
她的语气不算冷，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。她放下手里的纸巾，看向林逸臣：“逸臣，你先回去。待会儿秦晋之送我，不麻烦你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逸臣还想说什么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陆佳怡直接打断了他，然后偏头看了秦晋之一眼，让他别多话。
“好吧，那我先走了，佳怡姐姐再见。”他站起来，也朝宁馨点了点头，“宁馨姐，再见。”
等林逸臣走后，秦晋之也很快送了陆佳怡和宁馨去闺蜜家。虽然先前有别的朋友主动提及可以帮忙，但陆佳怡还是选择了向宁馨求助让她帮忙打掩护。
“今晚佳怡住我这儿，你放心回去吧。”宁馨开口替闺蜜赶人。
“明天我们可能还要再去哪玩一玩，你不用过来接，到时候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陆佳怡紧接着补充。明天她约了贾清月那边安排的人，想先接触试验一下。如果能力真的失效了，她不能因为秦晋之习惯性的体贴，就让自己继续活在错觉里。
秦晋之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多问几句。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，今晚她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来面对可能发生的转折。男人沉默了两秒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有任何事需要我的话，打电话给我，我会尽快赶到。”
等车尾灯消失在路口，陆佳怡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行了，人走了。”宁馨推开门，把东西往玄关一放，“你真不在这和我吃了生日蛋糕再走？”
“不了，蛋糕我就拎走了，谢谢你替我打掩护。”陆佳怡拎起蛋糕盒，在宁馨肩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跟我还客气。”宁馨摆了摆手，“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。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陆佳怡应了一声，转身下了楼。
酒店是她提前订好的，一间豪华的单人间。风景还不错，窗户对着城市的天际线。洗完澡换了睡衣，把蛋糕从盒子里取出来放在桌上，插好蜡烛。
陆佳怡没有立刻点燃蜡烛许愿。
她盯着那根蜡烛发了会呆，眼神飘忽看向窗外的城市灯火。站在高处往下看，那些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璀璨夜景，此刻就在脚下铺展开来。以前路过这种豪华酒店的时候，她总会想：住在这里的人，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？现在她知道了，和普通酒店区别是有，但也不算特别大。只是窗外的风景好一点，房间大一些，各类用品设施更完善些。
仅此而已。
欣赏它的代价并不高。一个晚上的房费，不过是一天存款的零头。那些钱安安静静地躺在账户里，不需要她工作，也不需要她讨好谁，光是利息就够她偶尔奢侈这么一次。可她知道，这些存款是怎么来的。不是她赚的，是别人给的。那些男人送她礼物、给她转账、替她买单，她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，到后来的习以为常，再到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收下，然后心安理得地花掉。
她变了很多。
不是那种一夜之间的剧变，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。
原来的陆佳怡会为了一顿火锅纠结半天，会在商场里试了衣服又放下，会为了省几十块钱的打车费，宁愿挤一个小时的地铁。现在的她住着景观房，用着明星送的护肤品，穿的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牌子，付款的时候也不再考虑余额。她确实过得比以前开心，可现在的开心是飘着的，像踩在云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。
陆佳怡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那根蜡烛。
她想起去年生日那天，她在矮小的出租屋里，对着一个小小的蛋糕随意地许了一个愿。那个愿望模糊、潦草、随意得现在都记不清楚细节，可它成真了。接下来的一年里，她的人生像被按下了加速键，从普通人变成了万人迷，从无人问津变成了众星捧月。
她得到了很多，即使她不确定哪些是真的属于她的，但她知道，自己舍不得。舍不得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，舍不得不用为了金钱苦恼的生活。她知道那些东西可能不是真的，可就算是假的，她也想要。
她知道自己贪心。可换作谁，从天上掉下来过，都不会甘心再回到地面。
明明之前早就做好了决定，现在又还在犹豫什么？
陆佳怡按下打火机，点燃了蜡烛。橘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，映在她眼睛里，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贪念。
她闭上眼睛。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忽然安静了，只剩下一个念头，她不想回到从前。
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俗，她不否认。
“希望去年的愿望，还能继续。”
陆佳怡低声说完，然后吹灭了蜡烛。
房间里陷入黑暗，她的心跳有点快，除了紧张，还有些空落。
她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成真。她只知道，她遵从了内心的渴望，不会遗憾自己没许别的愿望。
就这样吧。成不成，明天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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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周末再见，精疲力竭了。偶尔梯子炸了或者出别的问题，可能红白就和这个会隔开一点时间更新，服了。